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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同志小说:师从同门(技师的故事)

2016-1-7 21:19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14136| 评论: 0

摘要: 诗同文、艺同门。 地铁里,成钢和张弓心急火燎地打着电话,由于信号不好,再加上是国际长途,通话时断时续。 “喂,喂,我们已经到浦东了……不是在机场,是刚到浦东……” 张弓耳朵贴在电话上,嗓门很大,以盖过车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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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同文、艺同门。

地铁里,成钢和张弓心急火燎地打着电话,由于信号不好,再加上是国际长途,通话时断时续。

“喂,喂,我们已经到浦东了……不是在机场,是刚到浦东……”

张弓耳朵贴在电话上,嗓门很大,以盖过车厢内嘈杂的声音。坐在座位上的两个外国人,眼睛盯着他俩看看,欲言又止。显然也是去浦东国际机场的。

成钢看了表,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只剩2个小时了,按照预计,现在就应该到机场了。他对张弓说:“我们下站下,去坐磁悬浮,要不来不及。”张弓又对电话另一端的裸裸说:“我们尽快赶到机场,不会延误的!”

成钢和张弓从男子会所出来前,把会所里每天要做的事情又给路明交代了一遍,还是有些不放心,找出一个本子,一条一条记在上面。几个小弟其实已经睡醒了,都探出头来。琦琦说:“到了菲律宾别忘带吃的回来。”阿龙说:“也带我一份!”张弓说:“你们每个人的礼物包在我们身上,我们不在,你们所有的事情都要听路明的,大家做事都自觉点,别让他为难。”“知道了。”小弟们都承诺着说。因为耽搁了一下,所以出门就晚了十几分钟。

磁悬浮列车在高架上飞速奔驰着,显示屏标示出当时的时速440km/h,成钢看着远处的轿车被一辆辆甩在后面,不由得感叹:“磁悬浮还是快,要是打车的话肯定也来不及。”张弓指着车票上的一行小字,说:“你看,这上印的都是起飞时间。”成钢说:“我们再给裸裸打个电话吧。”张弓说:“等上了飞机再打,他就知道我们几点到了。”

登上上海飞往马尼拉的飞机,成钢有点兴奋。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坐飞机,并且就坐的是国际航班。这在几年前都是不敢想的事情。随着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,并腾空的那一刹那,成钢才真实得告诉自己,的确是在飞机上了。他伸长脖子望着窗外逐渐变成轮廓的大地,以及厚得像棉花堆一样的白云,感慨万千。张弓反而显得比较平静,帮着成钢盖好搭在腿上的毯子,看着成钢一脸的喜悦的神情,也开心得笑了。

飞机在高空中滑行,随着气压的升高,成钢的耳膜开始疼痛起来,耳朵似乎也被塞了东西,他于是用两只手掌捂住耳朵,再突然松开,想以此把空气打通,让耳朵好受些。张弓笑着说:“你脑子进水啦?”成钢反问道:“难道你耳朵不痛?”张弓说:“像我这样,啊——,把嘴长大就好了。”成钢试了试,还真的管用。成钢顺势又打了几个呵欠,有点困了。不过他却不想睡,回忆起在兰州时的点滴经历。

成钢家在兰州的榆中县,舅舅在兰州打工。他刚到兰州寻找工作时,就住在舅舅和老乡租的房子里。简易低矮的砖房,靠着学校的围墙外侧。门框已经脱离开来,两指宽的缝隙,直接能看到外面。舅舅和其他几个老乡用木板搭成的床就横在里面,没有暖气,也没有空间生炉子。舅舅怕冻着成钢,用塑料布卷卷把门缝塞住。又买了条电热毯,将就着铺在成钢的身下。

成钢睡在当中,右手边是一个年近四十,满脸胡子的中年人。他的被子大,所以晚上就和他一个被窝睡。他的手粗糙而有力,每天睡着了都会无意中在成钢的短裤外面碰一下他。然后就没了下文。成钢感觉暖暖的,他希望能被这双打手握住,侧着身子感觉手的位置,期待着再次能靠近自己。心在狂乱地跳动,却把呼吸调整到很自然,结果却很失望。他不知是因为大胡子男人带给他雄猛的男人的形象让他这样,还是因为从那时开始对男性与男性有了某种萌芽。至今也不敢确定。

飞机在气流的作用下开始上下颠簸,把成钢的思绪又拉了回来。他望望窗外,已经没有一丝云彩,天际和海融合成一个蓝色。他之所以会想到大胡子男人,还因为他曾经自豪的说:“我家娃在上大学了,考到北京了。还是坐飞机去的哩!”成钢当时就问:“你家的是男娃女娃?这么有钱,还坐飞机去上学?”男人说:“是女娃。她姨娘不是嫁到北京去了么,全是人家掏的钱。”成钢从那时起,每当有飞机从头顶飞过,他总会抬起头寻找那银色的一点,然后默默地问自己:什么时候我也坐坐飞机。

飞行了三个多小时,飞机即将下降了。成钢推了推在身边睡得正香的张弓,说:“醒醒,快到了!”张弓眯着眼睛,望了望窗外,还在海空之间穿行。他看看表,再有20分钟就会到达。舱顶的屏幕上显示的飞行地图上,飞机已经很接近吕宋岛了。

当成钢和张弓拖着行李来到到达出口的时候,远远看见裸裸站在人群中在向自己招手。同时一股湿热的空气迎面扑来。马尼拉,我们来了!

裸裸是前期到马尼拉的。之所以让成钢和张弓过来,是为了让他们多感受感受国外的风土人情。而作为分店的店长和经理,多汲取一些管理的经验,这些尤为重要。初来乍到,成钢、张弓更多的是新奇。

宾馆坐落在一个老式街区里,周围没有高大的建筑,三层的木质结构,更像是一个家庭宾馆。每一层的玄关处,都装饰着木质的雕像或壁画。也许因为来客是中国人吧,在租给我们的那间的墙壁上还装饰了一副骏马图。成钢和张弓依次去浴室冲了一把,因为宾馆是不提供拖鞋的,所以也就索性赤着脚。裸裸说:“等会带你们先去吃饭,这附近就有一家会所,然后带你们去看看。”张弓问:“你说他们会不会使坏啊?南海冲突那么激烈。”成钢也接着说:“来之前我还上网看报道了,说他们和美国人正在南海搞演习,这个节骨眼上让我们来,有点怕怕的。”裸裸说:“你还担心他们会把你JJ咬掉啊?政府怎么做,是和老百姓没关系的。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很多贫民窟,他们更关心的是每天的吃饭问题。”

在街头,很多男孩裸着上身,赤着脚在打篮球。而所谓的球框,不过是订在木板房上的铁圈而已。一到室外,三个人立刻又冒出汗来。成钢说:“都说海南天气热,我看这里可能还要热。”张弓说:“那是肯定了,菲律宾比海南还要更靠近赤道啊。”三人说着走进一家会所,老板立刻迎过来,与裸裸攀谈起来。很显然,裸裸曾经事先“踩过点”。在会所前台,接待人员拿出三个小瓶让大家闻,裸裸说:“这是水果果肉,你们选自己喜欢的味道吧。”成钢挨个嗅嗅,选了猕猴桃。张弓看裸裸站在一旁,把瓶子递给他,裸裸又递还给张弓,说:“我昨天刚来过,今晚你们做。”张弓问:“那你在哪等我们?”裸裸说:“我就在大厅等,你们语言不通,我还要帮你们买单啊。”张弓选了柠檬。老板又把三款精油递到两人面前,裸裸用英文对老板说:“给他们薄荷加薰衣草精油。”

张弓和成钢被带领到后堂,里面很黑,只有微弱的烛台在角落里发出点点光亮。成钢悄悄问张弓:“咋不给我们看人啊?”张弓说:“肯定裸裸都帮我们选好了吧。”成钢说:“他知道我们要什么样的小弟?”张弓哈哈笑着说:“他请客,小弟也是他做主了。”

突然灯亮了一盏红色的灯,两个人这才看清楚,在偌大的空间里,用红色的帷幔隔成若干个小的空间,里面空调开的很冷,顶是通的,还有个吊扇在顶棚上转动着,吹着帷幔飘逸抖动着。他们分别被引进两个区域内,成钢看到,里面有一张床,铺着红色的床罩,毛巾也是红色的。这时进来一个男孩,穿着一身红色的工作服,短袖上衣,长腿裤子。成钢有点发怵,感觉太另类了,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菲律宾人都钟爱红色。衣服脱下来没有地方放,而是直接放在地面上。没有言语交流,技师示意成钢先趴好,接着就用选好的果肉在身体的整个背面搓着。一丝清凉渗透到身体里,猕猴桃的果香弥漫在空气中。停了会儿,技师让成钢转过身,继续用果肉涂满身体的正面。“张弓——”成钢叫了声,不过没有答应,耳边只有轻柔的音乐声。

冲过之后,身体变得很滑很香。同时换了另一个空间,这时成钢发现,技师已经是quan*着身体,线条清晰,肤色黝黑。成钢感受着异域的推油按摩,心里砰砰跳动着。往常都是他为客人服务,现在自己成为了客人,是得好好享受享受了……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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