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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小说:男儿泪不轻弹

2016-1-3 09:43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25468| 评论: 0

摘要: 序 小时候大人们告诉我,男孩不随便哭泣。 长大以后书本告诉我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 然而迄今为止的岁月里,我流了不少眼泪,值得欣慰的是,曾经的泪水只为爱而流淌。 二零零六年四月 第01章 春梦有痕 钟离汉打老远就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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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大人们告诉我,男孩不随便哭泣。

长大以后书本告诉我,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
然而迄今为止的岁月里,我流了不少眼泪,值得欣慰的是,曾经的泪水只为爱而流淌。

二零零六年四月

第01章 春梦有痕

钟离汉打老远就看见史瑞,急忙大声叫他,一连喊了好几声,不见他回头,于是急忙往前追赶。

史瑞人高腿长,走得又快,钟离汉一时追不上他。不巧经过教学楼的时候,正逢下课,一大群医学系的学生直冲出来,挡住前面的去路。钟离汉用力地拨开人群,拼命地往前挤,无奈他太累了,灌了铅似的双腿就是不听使唤,眼睁睁地看着史瑞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堆里。

等到人群渐渐散尽的时候,史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看着眼前有些冷清的校园小径,钟离汉的视线,渐渐模糊起来。他从兜里摸出一团用过的纸巾,擦了擦双眼,拖着两条和心情一样沉重的腿,往宿舍里走去。

钟离汉记得,大五的时候,史瑞被医学院开除,他也受到严重警告处分,但保留学籍。送别史瑞的时候,他就明白,此生两人恐怕很难再见面,今天好不容易见到,却又走丢了,他的心里特别懊丧。

宿舍的门虚掩着,钟离汉刚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书包,眼睛顿时亮了,心跳猛地加快,是史瑞的包!钟离汉不可能认错这个包。显然史瑞已经来过这里,可是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。该死的,会到哪里去了呢。他急忙到处找人,冲凉房,厕所,洗漱间,几乎找遍楼里所有地方,就是找不到。

他耷着个脑袋回到宿舍,想上床休息一会儿。床上的蚊帐总是放着的,这是他的习惯。他心不在焉地拉开蚊帐,刚拉到一半,整个人就呆住了。史瑞正躺在他的床上,眯着眼,象是在休息,但是身上却一丝不挂,钟离汉一眼就看到史瑞那具昂然挺立的*,顿时心惊肉跳起来,他的手象触电般缩了回去,急忙转身。可是晚了,一只大手伸出蚊帐,把他的手紧紧拽住,整个人被拽进帐里。

史瑞的双眸紧盯着他的双眼,一动不动,象是饥饿的狼。从这发亮的双眸里,他看到交织着压抑和欲望的火焰。他曾经看见过史瑞完美得无与伦比的男体,却莫名其妙地失去一次又一次和他交欢的机会。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,今天他顾不得许多。

钟离汉急忙用另一只没有被拽住的手,一下子把那根令他朝思暮想的**紧紧地握在手心。那男根太长,一只手只能握住半节,他连忙把膨胀得有些发紫发亮的那一端送进嘴里,急不可待地吮吸着,握着根部的手也不停地上下摆弄。史瑞两腿僵硬直挺挺地躺着,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,嘴里轻轻地哼叽着。

突然史瑞制止钟离汉,把他连拽带扯地弄上床,快速剥去他的衣裳,双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来回游走,弄得他浑身上下到处都在膨胀。史瑞的双唇盖住他的嘴,舌头不由分说地闯进嘴里,亲得他喘不过气来,几乎快要窒息。

说不出的酥麻感一阵阵向他袭来,他咬着牙憋着劲,头上的青筋清晰地暴出来,魂魄仿佛飘进天堂,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不见了,心头的喜乐一阵紧过一阵,头脑里一片空白,只有肉体的刺激在渐渐地升腾,当极度的快感终于来临的时候,他忍不住大叫一声“史瑞”,**开始急剧抽槒,一股热流喷射出来……

钟离汉一下子惊醒过来,那快感又持续几下才退去。是梦?他伸手摸了摸周围,这才确信,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。怎么会有如此清晰的梦,就象发生在真实的世界里?钟离汉有些茫然,他静静地在床继续躺了一会儿,直到泻进内裤的**变得有些冰凉,这才起身脱去内裤,用枕巾把**擦干净。看看闹钟,时间还早,重新又躺下来。

钟离汉好象有些满足,甚至有些欣喜。自从14岁第一次梦遗以来,整整11年才有这第二次。更让他欢喜的是,史瑞终于进入他的梦,而且是这么美好的梦。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,一旦梦到挂念的人,此后就会经常旧梦重温。他终于梦到史瑞,他的思念,就象一根无形的绳子,一端系着自己?a href="javascript:;" onClick="javascript:tagshow(event, '%C4%D0%C4%A3');" target="_self">男模硪欢讼翟谑啡鸬纳砩希笔弊苣芮3鲂┨弁蠢础?/p>

自从两年前载着史瑞的列车,在钟离汉的视野里消失之后,他对这个男人的所有念想,都已经变成奢望,理智告诉他,必须学会忘记,可是思念和理智无关。两年他来无法忘掉这个男人,也许打心眼里就不想忘掉,就算是见不到人,也要把思念藏在心里,夜深人静的时候,静静地回味着两人相处的时光,甜蜜的,痛苦的,幸福的,悔恨的。

他记不得自己曾经许过多少次愿,祈祷能够和心爱的人在梦里相见。盼望了整整两年,今天总算如愿以偿。他完全相信,有这第一次,史瑞从此就会常常回到他的梦里。

他伸了伸懒腰,笑意忍不住爬上脸庞。昨晚临睡前,甚至还为今天的手术感到紧张,现在,他整个人的身心终于都放松了。

天亮了,钟离汉下了床。南方的七月天,已经热得很酷,可能是昨夜下过一场大雨,今晨居然有些凉爽。他一边慢慢地刷牙洗脸,一边把今天这台手术的细节,从头到尾地在头脑里过一遍。其实只是一台简单的腹内腔手术,但却是他从大学毕业分配到这个医院后第一次主刀,一点也马虎不得。

他随便吃一点早餐,就往科里赶去。往常他从来没有迟到过,今天更是来早半小时。这个医院可能是市里最小的医院,所有的在职员工总共只有150来号人。地处市郊,好在它靠近周围的几个侨乡卫星镇,加上外科第一把刀方院长的名气,平时病人也是不少,尤其是外科病房十有八九是满的。

“朱姐早。”他和正在忙碌的护士长朱灵打个招呼。

“钟离早啊。”朱灵应承着。科里数她对他最好,平时总把他当弟弟看,该说的说,该挤兑的也毫不客气。“一大早好精神啊,该是心里有什么开心事吧?谈恋爱了吧,还瞒着你朱姐,快说,她是谁啊?”

“没有的事儿。今天是我第一次上台,您忘啦?方院长说他要亲自来督场,我这心里有些紧张。

“嘿,没事,小手术,别紧张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老方对你可真好啊,你才来多久?一年了?看你都快变成他干儿子了。”

“我倒是想,可人家未必认。您忙吧,我去看看9床。”钟离汉先去看9床的病人,然后走进医生办公室,开始做些必要的准备。

外科的人陆陆续续来齐了,打过招呼泡过茶之后,医生们开始一目数行地看病人医档,用行外人根本看不懂的天书写着当天或几天的医嘱处方,或是准备查房。护士们手里拨弄着药瓶针管,嘴里不停地说着衣服首饰电影电视,还有别人的隐私和家常,白衣使者们左右穿行,忙忙碌碌。

该来的都来了,方院长一现身,就招呼今天上台的人靠近,围成一团,钟离汉握了握每个人的手。据说这是方院长定下的规矩,主刀的人,要这样向整个团队所有人致意。然后大家鱼惯而入,走进手术室,各自开始术前准备。

钟离汉认真地洗着手,不放过指甲的每一个缝隙,方院长就站在他的身旁。对这个长者,他心里充满感激和敬意。如果不是方院长,他也进不了这间医院。尽管毕业于大名顶顶的上海第一医学院,尽管曾经是上医最优秀的学生之一,然而在毕业分配的时候,他的档案被一次又一次退回来。全班所有的同学都有接收单位,唯独他成为没有人要的人。

所有的一切都因为那个处分,在钟离汉的学生档案里,清楚地记录着他领受过严重警告处分。这污点,随着档案,如同幽灵一般,一辈子粘上他,从此无法摆脱。看过档案的用人单位,自然是不肯接收他。直到遇上方院长,毕业分配才有着落。所有同学都替他打抱不平,好象这样的无名小医院配不上他似的,然而他已经很知足。

来到这间医院,他才知道自己很幸运。方院长是外科的第一把刀,闻名远近侨乡,只跟他上过几次台,钟离汉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方院长也对这个后生不错,尤其是方院长的夫人郑阿姨,看钟离汉更是顺眼。跟上这样的上司,既能学到很多东西,又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。

“别紧张啊钟离,我知道你行,关键就是要稳,心里别躁,虽是小手术,但人命关天,病人一上手术台,就等于把命交到我们的手上。稳稳地来,我就在你旁边。”

“有您给我壮胆,我就不怕。”钟离汉看了方院长一眼,感激和尊敬都含在目光里。

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,方院长心里有数。是他亲手把钟离汉接收进医院的。他曾经认真地看过钟离汉的全优成绩单,越是重点课程成绩越好,尤其解剖课,是满分。第一次接触,他对这个帅气但有些腼腆的小伙就产生好感,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非常质朴东西,他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干坏事。按理不该让一个大学本科毕业才一年的住院医生上台主刀,但他愿意给这个机会,他相信自己的直觉,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是个人才,不能埋没他。

一切准备就序。钟离汉持刀的手动得有些缓慢,但很稳很准,不拖泥带水。他是特别怕热的人,也许手术室的空调不够强劲,也许太专注,不一会儿,他的头上就渗出细细的汗珠,汗珠越聚越多,流进眼睛里,他转过脸去,让护士帮他擦擦,又继续手术。

一切十分顺利,病灶切除完毕,术内出血很少,钟离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双手顿时轻快许多。他非常麻利地缝合着,把羊肠线结打得又快又整齐。

“咋咋咋,实在是太漂亮,你看这结打的。” “怎么早没看出你来啊,行啊,钟离”麻醉师和护士不约而同,一半是称赞,一半是夸张。

“钟离,真的还行。好好干。”方院长拍拍钟离汉的肩,然后对众人说:“下午两点开会,大家别忘了。”

“什么内容啊?”

“学习中央文件,关于上个月北京天安门广场反革命暴乱,会后每个人都要写心得。”

“听说这次来真格的,部队都开进广场了,现在各地公安在到处抓上名单的人……”有人窃窃私语。

刚打开空调的门,一阵热浪扑面而来,钟离汉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他深深地吸几口气,才离开手术室。

…… ……

下午的会开了整整三个小时。会议室前几排几乎空着,每次开传达文件的会议,所有人都尽量往后面坐,方便自己与别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,或是偷看报纸杂志。时间一长,准有人哈欠一个接一个。

做报告的是党委付书记兼医院的人事科长魏彤。说来她和钟离汉还是校友,早些年也是毕业于上海第一医学院的医管专业。因为家里在省卫生厅有人,而且她颇有手腕,三十岁刚出头就混到今天这样的地位,另人刮目相看。不知道为什么,魏彤看钟离汉这个学弟总是不大顺眼,嘴上不说,心里总是觉得别扭,平日里也不怎么搭理他。

“……党中央英明果断,把这次事件定性为反革命暴乱……我们的立场一定要坚定……在座的党员团员要以身作则,今后无论在什么场合,思想上都要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……”

今天会场上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,交头接耳的人比往常多很多,几乎没有人看报了。人们对文件不感兴趣,倒是对道听徒说的传闻津津乐道,比如有无流血,多少人等。那几个话精几乎滔滔不绝活灵活现,好象他们当时就在场。尽管他们尽力压低声音,但可恨的空气还是把只言片语不断地送进钟离汉耳里。

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令人窒息,看样子会议也快结束,于是他借口上厕所,偷偷地溜出来。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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